冼佳阳在进公司后,势头很猛,他很想做出成绩来,在公司里拉帮结派的,明里暗里地跟言放竞争。
虽然是有血缘的兄弟,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仇人,还是有你没我的那种。
两个人都盯着老头子的位置跃跃欲试,势必是要你死我活的。
公司里已经分了派系,言放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儿子,再加上言理在应家,也算是给他一些增益。
但是冼佳阳有言父的疼爱,冼佳月跟应肇行的事,也不是秘密,到底谁能笑到最后,还是有很大的分歧的。
岂止是外面的人猜不到,身在局中的人,谁又猜得到结局呢。
言理感觉头上的汗出了更多,她不想输,也不想言放输。
其实整个局势,最核心的点还不是在应肇行最终偏向谁的问题。
他向着谁,谁就有最强有力的靠山。
但是他会向着谁呢,是言理这个明媒正娶相携六年的妻,还是怀了孩子冼佳月。
言理其实不喜欢这种比较,把她和一个恶心的女人放到天平上比较,这本身就让她觉得是种侮辱。
她枕着胳膊,想着,她其实动了一点念头想捧司屿,并不是单纯的觉得他条件出色,可以给她赚钱。
而是她想要在事业上,拥有更多的成就,人脉。
应肇行的偏爱太捉摸不定,她的底气必须来源于自己。
……
司屿在餐厅看到言理的时候,十分意外。
他好久没见到她了,她找他是有固定周期的,他知道那几天意味着什么。
其他时间,她是不需要他的。
她今天是一个人来的,脸色有些憔悴,要了份简餐,叮嘱要口味清淡。
司屿主动过去为她服务。
他手仍然有些出汗,为她布餐,“女士请慢用。”
言理在拿水杯的时候,尾指在他手背上划了下。
司屿脊背都僵了,秉着呼吸不敢动。
言理看着他那样子,笑了下喝水,同时轻声问他,“待会儿能跟我出去吗?”
……
天色昏暗下来。
司屿紧张地上了言理的车,她开了一辆不算很豪华,但是也不是很普通的车子。
她穿着一套灰色的休闲装,没有化妆,头束着,看起来很显年轻,说跟他同龄也完全可以。
他也没问去哪里,去哪里都好,她要他出来,他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回去跟经理请假,经理没好气地斥责,他也没什么所谓。
丢了工作也不要紧,他要跟她出来。
言理一边开车一边说,“上次就想说了,你们餐厅的吃的真一般,我两次都没吃饱。”
司屿靠着椅子,想,原来上次她看到他了,知道那时候她身边有她的丈夫,她对他视若无睹。
刚刚她一个人来,是特意来找他的吗,还用手指刮他手背。
他觉得她有点恶劣,她这明明是坏女人的行为,但是他一点都不生气,他很可耻的高兴,高兴她今晚一个人来找他。
他看着前面的路口,说,“姐姐,你停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言理靠边停了,没一会儿,司屿拎着个小袋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