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李承乾会那么慌乱。
如果说,崔迎荷只是图谋报仇的话。
那倒是没什么,毕竟她找的,只会是那么几个人,那么几家。
但如果说,她的图谋是颠覆整个国家。
那么他们这些个大唐的股肱之臣的家里,可就都不安全了。
而且这种事情,还不能拿出去与别人明说。
如果明说出去,谁还会站出来为大唐出生入死?谁敢站出来为大唐出生入死?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前脚走了,后脚就全家死光。
“那……”
“那现在怎么办?”
魏征看着李承乾道:“难道,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等着她动手?”
“我在明处。”
“敌人在暗处。”
“不等,能怎么办?”
李承乾对上了魏征的目光道:“难道要我去求父皇,将所有官员家里面的杂役奴仆,全部驱逐出长安城?”
“我承认,这的确是个办法。”
“但是魏伯伯,你想过没有。”
“一旦做出这种事情,将会给官场以及民间带来多大的恐慌?”
“你们这些老臣我不担心,但那些新臣怎么办?”
李承乾道:“魏伯伯,他们可没有你的这份视死如归啊!”
这就是他们现在所面临的困境。
因为对方的刀子就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所以,他们不能和对方正面硬刚。
谁也无法保证,什么时候会激怒对方,让他狗急跳墙。
让所有官员的全家死绝,这个责任饶是李承乾也承担不起。
魏征重重的沉了口气:“这个小丫头,真的是太歹毒了。”
“歹毒归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