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给你银票了?”
秦舒儿假装瞪大眼睛地说着。
“您都说过,陛下不能明面上给。若是我忽然多出恁多东西,别人会怀疑的呀。
给我的银票,我会存起来细水长流。”
“你……好好好,没看出来,你也是属貔貅的,明日都给你,就用陛下怜惜旧人的名义。”
陈北冥无奈地摇摇头,推门出去。
心里边嘀咕着:
他娘的,老子身边的女人,也都这么爱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
青罗等陈北冥走远,才小心翼翼地将头探进来。
“小姐!您怎么……他欺负您?婢子就是死也帮您去闯宫!”
青罗看见秦舒儿的状态,作势就要起身出去。
孰料,秦舒儿一把拉住她。
“住口!胡说什么,谁让你去了。
敢胡来,我就打死你,去将我刚进宫那件大红的裙子找出来。”
秦舒儿刚体会到后宫的美妙生活,可不想让青罗破坏。
就像陈北冥说的,消息若是泄露出去,皇帝第一个就会弄死她。
“是,小姐……”
青罗唯有低头答应,再抬起头,现秦舒儿已经起身。
她赤着身子走到巨大的铜镜前,欣赏着自己的美貌和身材。看来看去,似乎还算满意。
“哼哼,我必定能斗得过莺莺燕燕,不管是南梁还是大乾!”
青罗不解,自家小姐为何像是换个人?
但是……
这样也好,至少比从前那种半死不活的劲头要正常得多。
随即,从衣柜里抱出来一件绣着金线的大红礼服。
那是公主去世前亲自绣上去的。
之后,两人忙碌起来,大半夜更衣。
虽是深夜,景仁宫的宫女太监现,贵妃娘娘变了,变回原来的意气风。
难道,宫中要有什么大事生?
……
翌日清晨,东厂。
陈北冥被敲门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