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太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很快,太医院便有人前来,度快得不像话,比平时快出很多。
来的是个孙姓太医,他为宛平郡主诊断过后,还是宣布结果。
“郡主薨了,禀告陛下吧。”
“不……不可能!孙太医,杂家求您,一定要将郡主救过来!”
领太监疯了似的抓住孙太医袖子。
“吴公公,我也没法子,郡主已然驾鹤西去。”
孙太医摇头叹息道。
尽管领太监苦苦哀求,孙太医还是让人敲响乾清宫的门。
女帝是跑着来的,在宛平郡主榻前站有半个时辰,才下旨厚葬。
同时下令,看守宛平郡主的宫女太监一律送去东厂严查。
领太监口中喊着冤枉,但还是被拖走。
他,是真地冤枉。
女帝返回乾清宫,看着龙床上呼呼大睡的陈北冥,气不打一处来。
捡起一只靴子扔过去。
“哎哟,陛下扔我做什么?”
陈北冥擦掉脸上的鞋印。
“戏让朕唱,你倒躲清闲。”
女帝上了一天的朝,批阅奏疏到晚上,又累又困。
“陛下这话说的,宛平是您的堂妹,戏自然应该您唱。
小的白日里陪两个……两个大人逛了一天的京城,帮您视察民情。”
陈北冥差点说出实话,要是当着女帝说和俩小妾玩一天类,她又得吃大醋。
陈北冥说完,打两个呵欠,准备再次躺下。
“给朕滚起来,朕不睡,你也别想睡!”
女帝气咻咻道。
陈北冥只好离开女帝香喷喷的被窝。
也不知道用的什么香料,味道怪好闻的。
“朕的好晋王叔啊,究竟在宫里留有多少暗子?”
女帝一想到宫中错综复杂的关系,就头疼不已。
“那可不好说,恐怕不只是晋王在宫中有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