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瞒您说,我已经察觉,她只是在利用我。
而我还傻乎乎的为一个诡计多……心计百出的女人得罪您,真……真是不得好死。”
武家大郎说到一半,连忙改变用词。
“哦?你是如何掘?”
“现在回想起来,丁家小姐瞧我的眼神,总像是隔着什么东西。
细细想来,应当是冷漠,或者是利用。
总之,不是那种正常该有的眼神。”
陈北冥心里微微赞同。
他也觉得,丁慕凝在这件事上的态度,有些不对劲。
“那之前你说什么自己就是北疆的天……”
“不敢,小人万万不敢,那都是吹牛呢。
男人的嘴,吹牛的鬼。
男人的嘴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您千万别当一回事。”
其实,陈北冥也大致了解过。
武家大郎嘴炮功夫比真实能力更强。
他做过一些恶事,但和武恒一样,还没到必死的地步。
眼下,两番挨打之后,已经算是惩罚。
“侯爷放心,我会继续惩罚他,让他深刻意识到错误,绝不敢再犯。
并且,要做上多件对得起百姓之事。
你就瞧好吧,绝对让您满意。”
武恒在一旁帮腔道。
“好吧,希望你能做到。”
陈北冥说着,挥挥手让他们离去。
武恒和武家大郎见状,连着磕上三个响头,千恩万谢地率人离开。
“侯爷,此人名声不好,一贯反复,您为何还要收他?”
一旁的番子掌班不解道。
“小人有小人的用法,本侯敢戏虎,就有杀虎的手段,况且他只是只饿狼。”
陈北冥身上散出的强大自信,令人无可置疑。
……
“对了,还有谁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