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
卢纶听得一愣。
严世蕃摇晃着琉璃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可惜我掏空内府的计划没成功,否则皇帝定然元气大伤。”
卢纶安慰道:
“也怪不得你,那帮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让一个小太监坏掉大事。”
严世蕃饮下一口葡萄酒,神色变得严肃。
“那小太监居然被陈北冥提拔成内府太监总管,我百思不得其解,马三保究竟有何奇特之处。”
“也许只是个走狗屎运的家伙,你又何必纠结于此。”
卢纶不以为然。
“我们与他斗了这么长时间,你可曾见他用错人?”
严世蕃扫视画舫一众,眼现轻蔑。
就是对于身旁的卢纶,心里也有些瞧不起。
在他看来,五姓豪门里很多人都是废物。
掌握着偌大资源,居然屡战屡败。
卢纶自然不知道他心里想法,也不想纠结什么用人。
五姓豪门什么人,只要登高一呼,什么人才没有?
小小太监,不值一提!
于是,起身拍拍手。
“诸位,今日来自是有大事宣布。
阉狗前些日子查什么改稻为桑,让我们损失惨重。
如今,我们的机会也到了!”
众人一听,登时来精神。
“三哥快说,到底什么机会。”
“就是就是,这次我名下的庄子就损失几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