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我不咋看黄书的……”
“你啊你,老子那是举例子,你……你个榆木脑袋!”
陈北冥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宋应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想起一件事,忙道。
“再一个,矿监那边还动手偷运银锭。
弟兄们截获大部分,但还是损失一小部分。”
“和常平仓一个套路,他们真是好筹划,乘机国难财!”
纪清岳摇摇手指。
“可不是啊,他们是故意制造混乱,就是想谋财!”
宋应知听后,大骂着。
“妈拉个巴子的,不是人,为了钱,害死那么多百姓!”
一时,三人叹息无言。
出了府衙大门,府门外乱糟糟的。
四五百人,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虽身着华服,但锁链在身。
一个个低着头颅,毫无往日的嚣张气焰。
“打死他们!”
愤怒的云州百姓,扔去各种恶心东西。
臭鸡蛋……
馊馒头……
臭豆腐……
穿烂不洗的鞋拔子……
小孩现拉、冒着热气的便便……
简直各种生化武器!
一时间,府衙门外臭气熏天。
陈北冥没有阻拦。
总得让云州百姓撒气。
等气撒得够,东西也扔得差不多。
才让人将罪囚投进府衙大牢。
豢养私军,藏匿兵刃甲胄。
光这两项,就足够满门抄斩!
……
……
处理完府衙杂事,陈北冥才回后宅。
众女已经用饭,洗漱睡下。
只余一个房间亮着烛火。
他心下好奇,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