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哭莫哭,告诉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都是那程兴安,他……”
双儿哭着讲述起遭遇。
“什么?!程景阳!老夫和你没完!”
陈济善大怒。
一个美貌妇人抱着双儿痛哭。
“老爷,您可要为双儿做主,到陛下面前告御状,杀掉那畜生!”
“妇人之见!你还想不想要双儿的名节?都给我回去!”
陈济善瞪妻子一眼,回头看看远处巍峨的皇宫,冷笑一声。
……
……
那少年走到暗处,揭下人皮面具,正是陈北冥。
他看着女子被家人带走,转身回东厂。
时间太晚,就不回随园打扰众女休息。
东厂内一片安静,只有正中的楼里依旧灯火通明。
那栋楼里不时有番子进出,但都是行色匆匆。
正是东厂大名鼎鼎的情报楼。
经过纪清岳的改造,已经是铜墙铁壁。
如今,陈北冥都不敢说能够轻易进出。
一不小心,便会被机关困住。
纪清岳专门加强针对武功高手的机关,颇为恶毒。
“侯爷!”
番子们见陈北冥深夜到来,纷纷行礼。
“你们去忙,将管事叫来。”
不多时,一个中年太监小跑着出来。
“侯爷!您怎么来了?奴婢这就为您预备茶点。”
“刘瑾啊,你倒是胖了不少,看来最近伙食不错。”
陈北冥笑眯眯地看着眼前人。
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心里还小小紧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