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有什么话就说吧,咱们听着呢。”
墨涵微笑着道。
陈北冥看看周阮,后者也点点头。
如此,他才悠远地说着:
“眼下,肥皂的利润已经让人眼热。
对头没办法生产,便在其他事情上做文章。
比如,他们囤积猪油……”
陈北冥说完,墨涵和周阮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猪油,怎么做肥皂?
“爷,要不,咱们也涨价收购?”
墨涵直截了当地说着。
“不成,若是现在抬价,京城猪油肯定会涨。百姓们衣食所系。
到时候,说不得有心人会煽动民心。
说是肥皂影响他们吃油。
那样一来,朝廷制定会压着咱们停产。
就算是有他……侯爷在背后撑腰。
保不齐也要妥协。”
周阮分析着道。
陈北冥一听,双眼放光。
如果说墨涵的天赋是做生意。
那周阮可了不得,政治头脑比墨涵高出很多。
“那……若是按妹妹所言,那还真不成!
可,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让他们掌握咱们的小辫子!”
墨涵说着说着,看向陈北冥。
在她心里,陈北冥会想出任何办法。
“爷,您说怎么办?”
陈北冥叩完桌子,指着北方。
“现阶段,最好的办法,就是那里。”
“嗯?您是说丁墨元?”
墨涵犹豫地问着。
“丁墨元?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他,也罢,你们既然认识,通过他最好。”
陈北冥本来指的是海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