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子们想笑又不敢笑,京城活阎王纪纲,这副样子,恐怕没人见过。
陈北冥板着脸道:“纪伯爷这是做什么?本侯只是为你介绍一下刑具的作用。”
“什么介绍,您就是想对下官用刑,下官冤枉!”
纪纲的腿抖得不成样子。
陈北冥看目的达到,就松开手。
“纪伯爷你肯定误会了,本侯纯粹就是让你见识下我们的东西,好激你办案的思路。”
“不用激,什么也不用,下官都想到了!他们的罪证,下官一定尽快送到!”
纪纲忙不迭答应。
不敢不答应,那些刑架上还沾着斑斑血迹。
“你看,我就说刑房有妙用吧,有些人是参观之后才能想到办法。您纪伯爷不一样,还没到门口就能想到,哈哈哈。”
纪纲脸如死灰,心道:进去之后,啥想不出来?就是没有,编造也给自己编造出来!
纪纲走后,几十辆大车进了东厂,财物堆积如山。
陈北冥见状,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心痛。
眼前的财物价值,保守估计也得有几百万两银子。
“踏马的,老家伙还真是能贪。”
他正要去细细看看……
“阉狗!你不得好死!”
“蛊惑陛下滥杀宗亲,你会遭报应!”
“姓陈的,你最好现在杀了我们!”
康王家眷看陈北冥过来,怒骂起来。
陈北冥扫了一眼,康王后人里倒有几个出色的。
按照大乾律法,皇室宗亲有罪,一般会被剥夺皇室身份,贬为平民。
他们怎么也是龙子龙孙,自己处置并不合适,还是交由女帝决定得好。
招手叫来番子,“押到兴庆宫,请陛下定夺。”
至于康王,经过郎中抢救,虽然没死,但已经瘫了。
“阉狗!去死!”
猛然间,人群中冲出一个锦衣公子哥。
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举手就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