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郑家,郑绯云才皱起眉头。
“上次之事,他们是害怕了啊。”
上次之事,说的自然是华静怡那次。
华家与卢家决裂,华静怡连夜逃走。
卢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对府里几个少奶奶的看管,那是严密得很。
若非郑家足够强大,说不定出门都成问题。
“那……咱们日后是不是要……”
“不管他,我郑家足够强横,她们又能怎样。”
进入后院,郑绯云嘱咐道:
“去,请福伯来,莫让别人知道。”
莹儿心中疑问,可还是没说什么。
福伯再三诊脉之后,抚着胡须,高兴道:
“恭喜四小姐!贺喜四小姐!”
“喜脉?”
“正是!”
确认后,郑绯云高兴得直想大叫。
终于怀了身孕!
“福伯,您先别告诉我父亲母亲,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福伯是家中老人,跟随郑家几十年,医术十分高,颇受郑家人尊重。
而他的口风,向来紧得很。
“哈哈,好说好说,老夫一定守口如瓶。”
福伯离开,郑绯云摘下头上的珠钗递给茗儿。
“你去将珠钗送到他的手里,我们要进行下一步了。”
“是,小姐。”
茗儿得到珠钗,匆匆由小门走了。
……
……
陈北冥到东厂,先是去小楼看望莫千愁,她仍是未醒。
看着趴在床边已经睡着的朱凤,很是心疼。
轻轻将人抱起来,放到软塌之上。
“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