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出了京兆府衙门,便有番子急匆匆递上一封信。
“侯爷,密线送来的。”
密线?
周启泰掌握情报后,很少有直接递到陈北冥手上。
除非……
那是他亲口关照过的……
果然,看清信上的内容,陈北冥招呼道:
“掉头,回随园。”
卢莹的母亲,明日要去京城北皇觉寺上香。
如此难得的机会,必须要抓住……
“莹儿,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你和母亲见面的机会啊!”
“什么?真的?”
卢莹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转瞬间,泪水哗啦啦地流下来。
“奴家……奴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卢莹哭得稀里哗啦,由衷地说道。
“嘿嘿,简单啊,晚上再给爷来个新姿势,什么老树盘根、老汉推车,爷都玩腻了。”
“哼哼,您就知道调笑奴家,但是谁让您能耐大呢,咱们今晚就来您一直想要的菊花朵朵开吧……”
……
……此处少儿不宜……
……
夜晚,一阵长鲸吸水,云收雨歇。
卢莹光着娇躯走下床,开始翻箱倒柜。
“老爷,您说妾身穿这件好不好?呀,那件也漂亮。”
陈北冥看着眼前晃动的明月,呼吸又变得粗重。
“都好看,不穿最好看!”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