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绯云慵懒地靠在小几上。
“小……小姐。”
茗儿俏脸红了,不知如何回答。
“今日才叫做了回女人,卢纶那算什么东西,你还愿意去陪那个废物?”
郑绯云笑的放浪形骸。
“他真的很厉害……”
茗儿小声说着。
“茗儿,我们且这么活着吧,待我有了身孕,就是报复的开始!”
到最后,郑绯云语气变得冰冷彻骨。
……
……
陈北冥回到随园,现管家郑乾在门口焦急地转来转去。
“干什么呢,搁这拉磨呢?”
郑乾听闻,急忙紧跑几步,接过缰绳。
“老爷,高阳长公主来了,等您快两个时辰。”
陈北冥皱着眉,老太太所为何事?
不知道是来兴师问罪,还是登门感谢?
只知道这位大长公主为人和善,还从没打过交道。
看在女帝面上,只要她老人家不太过分,自己忍着便是。
到得厅中,陈北冥变出一张笑脸,大笑两声,冲着一位满头银的老妇急忙施礼。
“在下陈北冥,见过大长公主!”
“忠义侯免礼,老身打扰侯爷休息,实在不安。”
话说得极为客气,甚至有些谦卑。
陈北冥不敢托大,躬身道:
“大长公主如此说,当真折煞我了。”
抬头打量一眼,大长公主虽已老迈,但眉眼中满布慈祥,五官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无双风采。
“老身教子无方,致使他们冲撞了侯爷,还请侯爷海涵。”
“曾祖母,您别求他,分明是他仗势欺人,我们去找陛下评理!”
蓦地,厅外闯进一人。
陈北冥转头看去,登时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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