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怎么坏?”
很快,屋内传出一些琴瑟和谐的声音。
直到两女荆钗散,春光半露,陈北冥才满意地下楼。
她们居然还是处子!这在大户人家可不多见。
估计跟两人是卢莹的侍女有关,若是跟着公子什么的,只怕早就玩得不再玩了……
也罢,等风头过去,送她们去侍候卢莹。
“侯爷,郑春华参见。”
番子躬身道。
差点忘了她,陈北冥走到公獬,她已经在等候。
瞧见郑春华的相貌,陈北冥惊了一下。
眼前的美人,和方才那个臭不可闻的女子,是同一个人?
但见她,娴静犹如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扶柳。
柳眉凤眼,清素若菊。
还真是个美人。
难怪纪纲小舅子会动心。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恐怕都会有想法吧。
他稍稍回神,叹气道:
“说实话,你的冤情本侯暂时帮不了。”
“都说忠义侯忠肝义胆,不惧权贵,难道您也与那狗贼同流合污了吗?呵呵,原来天下乌鸦一般黑!”
郑春华绝望喊道。
“大胆!怎么跟侯爷说话,找死!”
番子们大怒。
陈北冥挥退手下,正色道:
“本侯说过,即便现在去查,恐怕证据已经销毁。”
“民女便是人证,亲眼见到那些恶贼杀死我全家一十三口!”
郑春华厉声喊着。
陈北冥摇头道:
“没用,本侯不能仅凭你一人之言,就拿下一位伯爵。杀人容易,可由此引的朝廷动荡,无数人家破人亡,你担得起吗?”
郑春华凄厉道:“民女不管这些,只想为我全家申冤!”
陈北冥头疼啊,这女人现在眼里只有报仇。
为了达到目的,她不择手段。
“将她单独关押,好吃好喝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