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你个狗东西!
女帝返回包厢,好容易平复情绪。
喜滋滋地脱掉鞋子,美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欢快至极。
她走到放着各种吃食的桌旁,每样拿起来尝一口。
也只有在这无人的时刻,才敢露出小女儿的样子。
饱餐一番,最后抱着酸酸甜甜的乳酪回到沙,伸出两条修长的玉腿,搭着扶手。
倚着靠背,慵懒地看着全场。
正坐着,女帝想起什么,拉动沙旁的一根红绳。
包厢门打开,云鸾小心地进来。
“告诉陈北冥,这个房间朕很满意,以后便是朕的。”
“奴婢明白。”
云鸾退出包厢。
台上,一阵咳嗽响起,王文武迈着鸭子步从舞台一侧走了上去。
众人都认得王文武,看到是他,知道正戏总算要开场了。
全都停下聊天,眼巴巴看着台上。
“今日风和日丽,群贤毕集,宾客……咳咳,那啥,胡姬的舞跳得好不好?”
王文武本来还想拽两句文,可惜肚子里实在没货。
三句话,就暴露了本性。
“跳得好极了!”
“哈哈,这些胡姬可卖?”
“我认为可以穿得再少点!”
哄~
人们纷纷起哄,一时间,气氛极为热烈。
“哎,这个孽障,让他多读些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平阳侯府的包厢里,王镇捂脸道。
“武儿给你长脸的时候还少了。”
平阳侯夫人不以为然道。
坐在最边上的王诗眉,却比往日里沉默。
平阳侯夫妇都以为是女儿长大了,没有多想。
“死太监!”
王诗眉心中暗骂,想起昨晚的情形,豚隐约疼了起来。
但也不得不承认,陈北冥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