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离家这些时日,楚铁山每日都要来随园。
园子里打理得一如往常。
“好,老楚!”
随着众女回来,随园又恢复了欢声笑语。
……
然而,陈北冥的回归,也让京城各方势力陷入深思。
他们需要重新审视,如何应对这个屡屡创造传奇的太监。
严府。
严嵩刚刚小睡醒来。
“老爷,户部陈尚书来了。”
严嵩捶了捶腿,慢条斯理道:
“请他进来吧。”
过了一会儿,严党其他大佬接连登门。
严嵩的起居室很快人满为患。
“今日怎得,你们怎么都来了,老夫可没有喜酒给你们喝。”
“严相,陈北冥回来了。”
陈济善看了眼严嵩的气色。
“回来便回来,按照朝廷邸报也该到了。”
严嵩不以为意。
“匈奴大单于被陛下关在了宫中。”
严嵩摆摆手,看向众人。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陈济善想了想,斟酌着用词,开口道:
“前几日陛下向礼部问询封侯的礼仪。”
严嵩无声笑了笑,明白众人来意。
随意地靠在背后软枕上,云淡风轻地说:
“他立此绝世功勋,给个爵位没什么大不了。”
陈济善叹了口气,充满忧虑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可我大乾立国数百年,从未有过太监封侯的先例啊。”
“哎,你们啊,太监又如何,他去年中秋那词至今青楼还有花魁吟唱,可有文人才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