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吓得抓住陈北冥的衣摆。
“没事,她是体内的烈阳气息正与经脉中的阴寒之气对抗,挺过去就好。”
陈北冥担忧地看着周昭仪,怕她顶不住这种痛苦。
周昭仪体内两股气息打得火热,那种想要将她撕裂开的痛楚,一遍遍地冲击着神经。
她也想过放弃,但一想到能够受孕,便咬着银牙继续坚持。
也不知过多久,打累的两股气息各自撤退,周昭仪睁开美目,只觉得身子前所未有的轻盈。
以前那种怕冷感觉,也减轻不少。
“妾身好许多呢,也不觉得冷了!”
“呵呵,那就以后多修炼,说不定宫中又多一位女高手。”
周昭仪在玉笛伺候下穿衣,闻言娇羞地抛个媚眼。
“您就别走了,妾身亲自下厨,给您做几道家乡的小菜。”
“好,那就尝尝你的手艺。”
陈北冥正好肚子饿了,便留在周昭仪院子里吃饭。
吃完饭便打算回东厂摸鱼。
在经过乾清宫时,看见水清歌从里面出来,躲到她回教坊司的必经之路上。
在水清歌靠近,一把拽住她的玉臂,拖进一旁的假山中。
水清歌骤然遭袭,吓得举掌就打,然而力量就像泥牛入海,丝毫没伤到对方,还没反应过来,香唇就被人攻占。
那熟悉的感觉和男子气息,让水清歌立刻认出是谁。
羞恼的同时,也被亲吻勾起心中的那丝欲望。
然而,此时陈北冥却放开了她,让水清歌心里极是难受。
“你就是个混蛋!”
水清歌娇喘着,恨恨地啐了一口,将陈北冥打开的衣襟合上。
“这几日不在宫中,去了哪里?”
陈北冥搂住水清歌软若无骨的柳腰,带着她进一间无人的院子。
“我又不是你的属下,管我去哪。”
水清歌知道跑不了,便任由陈北冥抱着。
陈北冥见四周寂静,才抱着水清歌进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