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草原的边缘便有原始森林,此地缺别的,唯独不缺木材。
回到王帐,陈北冥便第一次行使起大单于的权威,召集众将议事。
嘟嘟嘟~
号角声在匈奴大营中响起。
各个部落的首领和大将听到号角声,立刻骑马朝着王帐奔来。
当他们看到大纛上挂着的旗帜,纷纷挺直胸膛,目光中充满激动。
王帐之中,陈北冥高坐主位,宝日则是一副妻子打扮,坐在下首。
众人纷纷抚胸施礼。
“参见大单于!”
“免礼吧,多余的事我不多说,将所有将士分成五个万人队。
自有人教他们如何列阵、冲阵,再踏马地乱哄哄得如同放羊,休怪老子不讲情面,过些日子我们有硬仗要打……”
陈北冥站起身,口中不时飚出脏话。
如此,不仅没让一众部落首领反感,反而让他们倍感亲切。
带兵打仗,理应如此
何况,他不摆架子,交代任务之时,能说出每个人的名字。
“大单于您就瞧好吧!”
“末将古斯话放这,若是没将人训练好,您就砍了末将!”
“狗崽子罗刹鬼,我们一定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一众匈奴精锐像是打了鸡血,嗷嗷叫地向陈北冥表达着忠诚。
宝日美眸就没从陈北冥身上拔下来过,骄傲地看着自己的男人。
她自认做不到让一众匈奴将领如此战意汹汹。
趴在王帐门口的阿提拉,崇敬地看着父亲。
暗中发誓,要做父亲一样的英雄!
等到众人散去,阿提拉兴奋地冲进王帐,抱住父亲的大腿。
“父亲,孩儿也要杀敌!”
陈北冥将小家伙举起来,亲昵地为儿子摘去头发上的干草。
“杀什么敌,都要养成野孩子,到年纪就送去崇山书院学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