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清乐坦率地点头,“确实,我实在是没法不在意那个人,又抗拒与她有任何直接联系,只能这样看看。”
“哦,那你看吧。”
景和继续吃饭。
扶清乐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头,安静地离开了。
她刚走到二楼,迎面就碰上云团。
云团打开她另一间小仓库的门,“要不要一起做点手工?”
扶清乐挑眉,“嗯。”
这间小“仓库”
的采光很好,阴天也不需要点灯。
云团和扶清乐都看了一眼放在门边的凳子,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席地而坐。
“这些篮子都编了一大半,一直没有去收尾,正好处理一下。”
云团拿起细竹条,低头编织。
扶清乐拿过一个小的半成品,也开始加工,“景和他好像知道蛊虫的事。”
“不一定,他以前就很会骗人,也会演戏,经常不着调,他可能是知道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具体内容不太明白。毕竟,就算他在治疗中全程都保持清醒,也无法知晓全貌。”
云团解释道,“我跟……那个人还有景煜,都没在他面前提过这件事,连他处于昏迷状态也不例外。”
扶清乐愣了愣,“啊?那我是不是打草惊蛇了?”
“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云团将一个收尾完毕的篮子放在旁边,“这倒是无所谓,知道也好,反正崩溃与否也是他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