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吗?”
景煜抓着钢杆,小声道。
云团迟疑地点头,“应该……吧,仪式确实草率了点,但托它的福,效果还不错。”
景煜看了眼手串,伸手将其往上拨了拨。
只见铜钱之下的皮肤,有被灼伤的痕迹。
云团收回手,“不要紧的,确实会付出一点点代价,现在的情况比我预计得好。”
“会感染的吧?”
“那在我烧之前,解决这一切不就行了?”
她轻笑,又看了一眼登山绳捆着的东西,它们暂时不动了。
她拿着钢杆慢慢靠近那些扭动的肉色“肠”
。
云团“啧”
了声,“戳破这个,会不会喷出排泄物啊?”
景煜摇头,“我记得你有雨衣。”
“对对对,保险起见,先把雨衣披上……”
说着,云团取出两件明黄色的雨衣,递给景煜一件,又戴好头盔,“我们走!”
她把鱼钩绑在钢杆的前端,朝“肠”
猛地一戳!
呲——
只听一道类似煤气漏气的声音,持续了两秒,随后一股黑色的液体从损伤的部位喷出!
云团躲避不及,直接被浇了一头一脸!
还好穿了雨衣。
但这种液体浓缩着多种臭味,无孔不入,云团咳嗽着,连忙取出几大桶矿泉水冲洗,待头盔和雨衣的衔接处没有那么多附着物后,她又取出新雨衣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