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团睁开眼,一张脸近在咫尺,她猛地一捶!
景煜当下就地两个翻滚卸了力,他拉着落地灯,稳住身形,“冷静点,我只是确认你是死是活。”
更何况,明明还有一拳距离,也不用这样恐慌吧……
他摸了摸差点被捶断的鼻梁。
“对不起,我以为是景和呢。”
云团睁开惺忪的睡眼,躺得时间有点长,一阵阵眩晕袭来,浑身每一个细胞都是无力的。
景煜点头,突然正色道:“是该如此,毕竟男女有别。”
云团:???
……景和这娃子,没少挨揍吧。
叩叩叩。
景和敲了敲半开的卧室门,手里提着三个饭盒,“你们怎么这个表情,在说我坏话吗?”
云团勾唇,“怎么会呢?我刚醒,为什么要说你坏话?”
景煜按着门阻止景和走进房间,“吃的东西不要进卧室,我们先出去等会儿吧。”
“哦哦,好!”
景和拎着饭盒往外走,边走边抱怨,“嗐,卧室吃东西有什么关系嘛!洁癖也是强迫症的一种,哥,下回我给你介绍一个靠谱的心理医生吧!”
云团抓了抓凌乱的头,干笑几声,“您,能,出去,吗?我洗漱一下。”
“嗯。”
景煜起身,脚步一顿,似乎要交代什么,却忍下了。
云团看得一阵心虚,总觉得景煜的背影写满了“坦白从宽”
四个大字。
可是八字还没一撇呢……
她迅起身,铺了个床,战斗般洗漱完,换好衣服冲出卧室。
整个过程不到1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