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事儿。。。。。。”
于渊想了想,说道,“这事儿也太危险了,万一被人现,多不好。”
安悦立刻揽住于渊的肩膀,在他的脸颊上“吧唧”
一下,“你是你是!别计较了昂!”
于渊答道,“听说这儿是叶昊天私人的住所,能够进去的人要么是他请进去的,要么就是伺候他的人,闲杂人等不能进。”
于渊冲着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附耳于于渊,“你不是想进入昊天阁却进不去么?晚上我们来夜探昊天阁,让你进去看看怎么样?”
“为什么不能进?”
安悦看着于渊问道。
“我。。。。。。”
那种事,她怎么说得出口?
安悦伸手推了两人一下,拉着他们离开了这个房间,待到隐蔽处,她看着他们说道,“你们都还小,我还是不跟你们说了。”
她的话令苏之时和于渊的眸底充满了疑惑,随即两人都选择丢下她,前去查看屋子里的情况。
安悦又不能大声的叫住他们,只能任由他们去,内心充满了羞耻感。
不多时,两人回来了。
于渊看着安悦,“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原来不过如此。”
“你!好吧!”
安悦道,“我想,那个人就是叶昊天吧?”
苏之时道,“他方才应当是在练功。”
“练功?”
以这种方式练功?安悦表示很费解。
苏之时补充道,“其实很容易说得通,毕竟蛇的属性就是淫荡的,而叶昊天家传的武功就是蛇功,他练功的方式,就是采阴补阳。”
安悦真的是叹为观止。她只知道那种事情做多了对身体不好,却不知道还能以这种方式采阴补阳。
“那。。。。。。”
她看着于渊道,“你方才看清楚了么?叶昊天的房间里真的是像传闻中所说的那样,是用金银珠宝堆砌而成的?”
“我只顾着看叶昊天和那五个女子了,哪儿顾得上看其他的。”
“。。。。。。”
只听于渊又道,“只不过,叶昊天练就的这种武功,虽然能够令他武功高强,却极其的损伤阴骘。这恐怕就是他为何已经年方四十,却还是无妻无子无女的原因。”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安悦道。
“谁?谁在那儿?”
安悦一慌,看向于渊和苏之时道,“快!快跑!”
三人立刻按照原路返回,从后门逃回客栈。
在安悦的房间里,她看着苏之时于渊道,“幸好我们跑得快,要不然就要被抓住了。”
苏之时道,“阿悦,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只有于渊,虽然站在安悦的面前,可明显心不在焉。
“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