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满,“你,是,是不是在嘲笑我?”
“不敢,不敢。”
米棠慌忙摆手,笑得眉眼弯弯,“大哥犯了什么事儿?”
“你,你还挺,挺识相。”
大哥叉着要,“老,老子抢劫,怕,怕不怕?”
米棠把脸贴在牢房门上,笑得一脸邪恶,阴恻恻道,“我杀人,三个哦。”
大哥“扑通”
一声就给米棠跪下了,抱着拳,非常能屈能伸,“大,大姐!”
米棠:……
果然这年头是横的不要命的。
“一边玩儿去。”
“大姐”
米棠随意的挥了挥手,彪形大汉劫后余生似的松了口气,和他的牢房小弟们抱着腿缩到角落里瑟瑟抖。
“含青,你怎么样!”
另一边牢房里,柳茹抱着弟弟,用手捂着弟弟还在不停出血的腹部,眼泪哗哗的流着。
柳含青却是紧闭着眼,嘴唇已经失去血色。
受到娘亲和小舅舅的感染,阿莺和阿鹂两个小家伙吓得不行,哇哇的大哭着,小手不住的揉着眼睛,都揉成了红彤彤的兔子眼。
米棠见状,和季瑜一人抱一个哄着。
“这样下去不行,流这么多血人根本扛不住!”
万一弄不好甚至还可能感染!
米棠抱着阿莺,扯着嗓子喊来了狱卒。
“干什么?”
狱卒一脸不耐烦,手中的鞭子挥舞的虎虎生风,“告诉你,来了这儿就给我安分点儿!”
“不然,小心我……”
“你咋,咋跟我大姐,说话的!”
还不等米棠说话,先前缩在角落的彪形大汉不乐意了,“我,我告诉你,欺负我大姐,那,那就是,欺负我!”
“我大姐!”
彪形大汉猛一拍胸脯,又朝着米棠的方向竖个大拇指,“手上有人命!”
“三,三个!”
米棠:……
米棠默默的低下头,把脸埋进阿莺的胳膊里。
“杀,杀过人又怎样?”
狱卒结巴了一下,捏了捏手中的鞭子,“你,你想怎样?”
“大姐,你,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