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老酒鬼躺在一个坑里。
那坑挖的深,他整个已经有些老迈的身子全部凹进去,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贴的严严实实的。
浓重的血腥味已经说明了一切。
过去他曾让两个徒弟挖的给季瑜治病的土坑,如今变成了他自己的葬身之地。
金满福沉默着,整个人突然有些说不清楚的颓废。
半晌,才闷声道,“还有个孩子呢?”
“米棠的弟弟?”
吴棋挠了挠头,“没看……”
他后头的话在看到自家掌柜脸上沉郁的脸色时收了回去,重新道,“我去找。”
宅子虽然不怎么大,但找起来也要花时间。
吴棋仔细的寻摸着。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他家掌柜的坐在老酒鬼边上,低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
“找着了吗?”
吴棋摇了摇头,意识道金满福低着头应该看不见。
又出声道,“还没有。”
然后试探着道,“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说明……”
“去县衙吧。”
金满福淡声道。
打断了吴棋的话,这四个字似乎耗费了他极大的心力,说话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您……”
吴棋想说些什么,但最终闭了闭眼,什么也没说。
主仆二人第二次来到了县衙。
“什么?”
高堂上的6文徵失声叫道。
踏着步子几步从堂上走下来。
今日连着一天十多条人命案也就罢了,如今明明白白的牵扯到的更是前头那帮拐子的案子!
眼下,这桩桩件件摆明了就是漏掉的那个拐子出来寻仇了!
这可怎么了得!
叫来一个衙差,6文徵吩咐道,“这几日都要派人去我府上守着,什么人也别给放进去!”
衙差慌忙应诺。
6文徵又吩咐道,“赶紧去给我寻个画师来。”
“比对着有客来酒楼的小二的说辞,把犯人画像画出来全县张贴,务必要将此人尽快抓获!”
此人如此心狠手辣,若是再放任下去,只恐……
6文徵闭了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