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鬼比她还要生气,眉毛胡子都竖起来,“若不是咬了小白脸,我的宝贝怎么会死!”
米棠瞪大眼睛,上下两排牙齿因为冷打着架,“它,有毒。”
“他身体里的毒还少吗?”
老酒鬼这下明白了她的意思,冷笑一声,“一种毒还是三种毒,对于一个死人又有什么分别?”
“你……”
米棠红着眼,“有区别,有区别的。”
“蛇有毒,药材有毒。”
“李大夫明明说,另外两种毒他可以解,就只剩阎……”
“蠢货!”
老酒鬼拎着哆哆嗦嗦打颤的米棠,一把塞到柴火边。
“中了阎罗的人,就没一个人能活,除了小白脸。”
老酒鬼看一眼锅中热水中几乎变成冰人的季瑜,“你猜他为什么能抗这么久?”
“动动你只会做饭的小脑袋,想一想,有谁会对一个死人下毒,还是两种?”
冲天的火光让米棠身体暖和了起来,原本冷到疼的心脏也缓和了许多。
老酒鬼的话说的明白,她若是再不懂就真的成了傻子。
“他不愧是天下第一,只是人越聪明死的就越快。”
“呵,蠢货。”
老酒鬼语气嘲弄,仰脖吞下一口酒,席地躺下,闭上眼睛,“等他身上霜退了叫我。”
这人明明语气满满讽刺,听着却是万分苦涩,此刻就这样仰躺在地上,只让人感到一阵寂寥。
米棠看着身上矛盾重重的老酒鬼,心突然安定了不少。
“阎罗是一种什么样的毒?”
米棠本以为等不到回答,但声音却从已经闭上了眼睛的老酒鬼那儿传来。
“没人见过的毒。”
“为什么?”
“呵。”
老酒鬼恶劣的笑了一声,“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
米棠有些愕然,万万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答案。
“它……是什么样的人弄出来的?”
老酒鬼沉默了一瞬,“一个疯子,一个狂妄自大的疯子。”
米棠看向仍旧闭着眼的老酒鬼,心头的怪异越强大,她总觉得这个人知道些什么,但是……
“那他为什么要……”
“你这丫头话忒多,老子要睡了!”
老酒鬼恶狠狠的丢下句话,然后嘟囔着翻了个身,留下个背影冲着米棠。
米棠:……
不说就不说嘛,这话题转移的也太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