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莺想了想,伸出小指头出去,“拉钩。”
得到“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的承诺后,阿莺才牵着刘妈的手,带着妹妹出去了。
“米棠姑娘,我却不知道你同我家阿莺是认识的。”
县令大人突然道,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也不知道阿莺居然是您的女儿。”
米棠沉稳对答,“她平日里只同我说阿爹要抓坏人,我道是衙差的女儿,难免多有照顾。”
“哦?”
县令抚了一把胡子,“这又是为何?为何衙差的女儿就要多加照顾?”
“县里拐卖孩童之事频,近日来多有看到衙差们四处巡逻,想来一定为了抓捕歹人日夜奔袭,为民操劳,他们的子女自然应当多加关照。”
县令沉吟片刻,“那么你是觉得本官作为一县的父母官,甚至不如那些衙差尽心尽力?”
米棠:……碰到杠精了!
想了想,米棠道,“各人分工本就当是不同的。”
“县令大人作为父母官,顾全的应该是大局,正如脑袋和手脚,总得需要一个会思考的行动规划,手脚去执行,如若不然,岂非手忙脚乱?”
“好一个手忙脚乱!”
县令拍手笑道,“你这说法倒是有意思。”
县令坐在高位上,“说说吧,你所求何事?”
这是有戏了!
米棠精神一振,高声道,“我想请您府上的大夫给我夫君看病?”
闻言,场上除了季瑜,其他的人脸上都有些愕然。
“你说不要赏银求的就是这个?”
“对呀。”
米棠眨巴眨巴眼,赏银哪有她家美貌小夫君好。
“咳咳。”
县令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亏他脑补了一场接近他女儿谋私利的大戏,居然只为这么一件事。
看着米棠一连茫然,突然生起了逗她的心思,“说说,本官为什么要答应你啊?”
米棠:???
你不对劲!
本来有些着急的心思,在看到县令大人嘴角压不住的笑意时,米棠心里有了主意。
对着县令一字一句道,“您不是一县的父母官吗?”
“是,那又如何?”
嘿嘿,上钩了!
米棠狡黠一笑,两排小白牙亮的闪光。
“既然是父母官……您的子女身体抱恙,给看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