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生的事情,绝不是你所讲的那样!”
声音变得越来越大,洛图伸手朝着段青一指:“什么与法拉布的灵魂交流,什么为了世界甘愿牺牲……都是你胡编乱造出来的!你在包庇这些罪人!”
“包庇?怎么可能呢?”
两手一摊的段青显得更加无辜了:“我刚才说过了,我可是受害者哎,我为什么要特意编造一堆谎言来包庇伤害我的人?我没有理由啊!”
“因为……因为——!”
似乎无法立刻还嘴,洛图一时间没有任何话说得出口:“——总之肯定是假的!”
“这位洛图先生,你为何如此肯定?”
收起了自己的无辜动作,段青的面色逐渐变得诡异起来:“难道你知道里面真正生过什么?难道……你也在现场?”
“这……”
“若是你和我一样也在现场见证了一切,那就请你指出我刚才证言中的错误。”
隐然中向着洛图步步逼近,段青表面上依旧维持着一副向着在场众人解释的姿态:“若非如此,那我所说的一切就是真的,我——”
“我愿用断天之刃的名义作为担保。”
此话一出,斗技场中的空气变得更加寂静了,而作出这道宣言的灰袍魔法师似乎也很享受空气都难以呼吸的这一瞬间,就连嘴角都扯出了一丝莫名的笑容:“怎么样,这下总可以了吧?”
“喂喂,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站在他身旁的浮生掠梦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为什么要花这么大力气帮我?”
“以你和维扎德现在的情况,不管今日的审判生何等意外,你们都是接不住的。”
段青则是用眼神示意着斗技场的四周:“而我就不一样,我能接得住。”
“所以你就看着吧。”
“你!”
已经是一副怒气难以遏制的模样,站在看台上指着段青的洛图鼓胀的胸口剧烈不已地起伏着,坐在前方作为自由之翼名义代表的半盒烟卷随后也急忙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用同样压低到极致的声音劝说道:“我说,不行就算了,咱没有必要在这种问题上和他硬刚到底啊。”
“你懂个p!”
咬牙切齿的洛图只能从牙缝中挤出自己的回答:“维扎德必须死!而且必须死得彻底!不然你以为徐总为何要安排检察官抢人?他们早晚是个隐患!”
“隐患?”
半盒烟卷一脸不解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什么隐患?”
“你——我等会和你说!”
强行咽下了欲言又止的表情,洛图猛然转身指向上空:“拉瓦大人!魔法议会的诸位!你们也相信这个家伙的一面之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