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均源于命运的指引。”
土法师金只是静静地闭上眼睛:“即便没有你们,天空之城早晚有一天也会因为其他的原因重现世间,然后将那一系列的命运继续延续下去。”
“我明白。”
灰袍魔法师望着眼前的巨大石质棺椁:“或许从薇尔莉特找到它的这一刻开始,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了——唔,有没有薇尔莉特是天空一族后裔的说法?”
“你有听过薇尔莉特提起过这种事么?”
雪灵幻冰白了对方一眼:“我们刚刚还见证了她的身世,结果刚一转头,她就从芙蕾皇室的遗弃者化身成欧克诺斯一族的末裔了?”
“总得找个理由吧?要不然她凭什么可以只身一人找到天空之城里来?而且还现了欧克诺斯给末代魔法皇帝准备的棺材?要知道那个时候的天空之城不仅有魔法罩保护,而且还有落阳血剑的——嗯?等等。”
“看来你也现问题的关键了,华生。”
看到段青陡然一震的样子,雪灵幻冰挽着手中的血剑出了得意的低笑:“薇尔莉特说不定根本就不是循着末代魔法皇帝的线索找到这里来的,而是循着芙蕾大帝遗产的线索找到这里来的,毕竟——”
“一个在魔法领域已经被判了死刑的人,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是当一名‘像芙蕾一样的战士’才对嘛!”
她甩出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剑尖指向了眼前薇尔莉特的头顶,而一旁的段青则是重新皱起了眉头,越过雪灵幻冰得意的长剑望向另一侧的棺椁:“那样就有了一个新的问题:为什么前来寻找芙蕾大帝遗产的她最后没有现‘落阳’,却现了这个东西?”
“你怎么知道她在天空之城经历了什么。”
收起长剑的雪灵幻冰嘟着嘴回答道:“说不定她先找到了落阳长剑,然后才现了那个地下密室呢。”
“地下密室她怎么现的咱们姑且不讨论,要是薇尔莉特现了那把落阳长剑,她没有理由不带走吧?”
段青抱起了自己的双臂:“无论是从名义还是从适用性本身,那个时候的她都无比需要落阳长剑才对,那现在的‘她’身上就会挂着那柄长剑。”
“也有可能是她先现了这个密室,然后才现了——呃,好像也不对。”
指着眼前的薇尔莉特投影,雪灵幻冰将自己刚刚想要说出的答案收了回去:“这个地方明显更加隐秘,反观落阳长剑当时就摆放在天空之城的中央大厅,那里还有个王座——啊!”
“对了,当时的天空之城内城还是被封锁的状态,门口还有个巨大的魔法守卫。”
段青也逐渐想起了自己初至天空之城的那段经历:“以薇尔莉特当时的状态,她想突破守卫的防守进入内城应该是不可能的。”
“为了进入内城,她肯定会先想办法绕开守卫。”
雪灵幻冰也愈笃定地回答道:“作为一名冒险者,她肯定也会去别的地方探索进入内城的密道,然后就会现这里。”
“我们也是在希琳·菲斯女士的帮助下才找到的那个密室,我不认为薇尔莉特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可以率先现这里。”
凝视着眼前的薇尔莉特,段青却是再度摇头:“除非给她一个可以现这里的理由。”
“你觉得什么样的理由才能成立呢?”
“可以与魔法皇帝相关联的某种‘缘分’,或者足以让当时的薇尔莉特找到这个地方的‘知识点’,没有类似的线索,她是不会平白无故走到这个地方来,并且被土元素之泉记录在案的——我倒是想到了一个。”
“说来听听。”
“这个‘缘分’我也是凑出来的,但目前看起来很有机会:虚空。”
“虚空?”
“想想看,此时的薇尔莉特是身负虚空诅咒之人,而从之后我们与那个魔法皇帝的交手过程来看,那家伙多半也与虚空能量有着某种不可割舍的关系,有没有可能他们之间是可以相互吸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