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躺着没动,身体有种奇怪的疲惫感,像是梦里的一切照进现实,腰有点酸,腿也有点酸,整个人懒洋洋的,不想动。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她平时用的那款,没有别的味道。
可梦里那个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还能想起来他手臂箍在她腰上的力道。
陆晚瓷叹了口气,坐起来。
卧室里一切如常,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穿得好好的,扣子一颗没少。
她到底在想什么?
难不成他昨晚还来过?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陆晚瓷立刻否认了。
但为什么会梦见他?
他们离婚了,他已经跟别人结婚了,她们应该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只是陌生人,不应该出现在彼此的梦里,尤其是那种亲热的梦。
陆晚瓷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肯定是昨晚喝了酒,又加上太累了,所以才会做这种荒唐的梦。
她下床去洗漱,捧起冷水洗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洗着洗着,她忽然顿住。
脖子上,有一小块红痕。
她凑近镜子看了看,不是蚊子包,也不是过敏,就是……一块红。
陆晚瓷盯着那块红,眼眸失了神。
难道。。。。。。
她立刻摇了摇头,她是魔怔了吧?
陆晚瓷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多想,可能就是睡觉的时候压到了,或者什么东西硌的。
她换了件高领的毛衣,把脖子遮住。
下楼的时候,周妈已经在准备早餐了,看见她下来,笑着说:“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晚?”
陆晚瓷:“太困了。”
“多睡会儿也好,你平时也该这样。”
“嗯。”
陆晚瓷走到餐桌坐下,周妈将小米粥端到她面前,随后问:“你昨晚后面还出门了?”
陆晚瓷愣了一下:“什么?”
“昨晚我起来喝水,好像听见有汽车声音,还以为你出去了呢。”
周妈有些懊恼:“可能是听岔了,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
陆晚瓷握着勺子的手顿住。
“周妈,您几点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