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神状况确实不稳定,有暴力倾向,为了她好,也为了不让她再伤害别人,我安排她住院治疗了。就在城郊那家疗养院,环境不错,医生也专业。”
陆国岸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真是为妻子着想。
陆晚瓷轻嗤一声:“陆部长动作真快,这么说,她是真病了,需要长期治疗?”
陆国岸听出她话里的嘲讽,有些讪讪,但立刻转入正题:“晚瓷,我做到了我该做的。你看……盛世那边,关于北区项目,还有之前提过的那些合作……是不是也该推进了?陆氏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些实质性的支持。”
狐狸尾巴露得可真快。
陆晚瓷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敷衍和拖延:“我答应的事情,自然不会忘。盛世接下来确实有几个不错的项目在筹备,等具体方案出来了,我会让人联系陆氏那边的。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这话说得漂亮,给了希望,却没给任何实质承诺和时间。
陆国岸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道:“好,好,晚瓷,我就知道你是明事理的,那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挂了电话,陆晚瓷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厌弃。
帮他?
不过是为了稳住他,让他以为安心这颗定时炸弹已经拆除,让他继续和安心在那个泥潭里互相撕咬罢了。
她拿起另一部不常用的手机,用匿名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给了陆倾心。
“安心被陆国岸以精神病为由,强行送入城郊明康精神疗养院。”
送成功。
陆晚瓷删掉记录,将手机扔回抽屉。
狗咬狗的戏码,少了观众怎么行?
陆倾心这颗被宠坏又自私的棋子,该上场了。
做完这些,陆晚瓷感觉手背的伤口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
她看了看,伤口愈合得不错,纱布已经拆了,留下一道粉色的新疤。
她按下内线:“方铭,进来一下。”
方铭很快推门而入:“陆总。”
“陆国岸那边,安心已经被送进去了。你安排人,盯着陆家,也盯着那家疗养院。”
“如果……安心的病突然好了,或者又人心软想接她出来,立刻报警,以故意伤害和绑架未遂的罪名起诉她,证据都备好。”
“明白。”
方铭点头,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