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韩闪闪需要这场彻底的宣泄。
不知哭了多久,韩闪闪的哭声才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哭累了,靠在陆晚瓷怀里,眼神有些放空。
“晚瓷,我想回北城。明天就走,我一分钟都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了。”
“好,我们明天就回去。”
陆晚瓷毫不犹豫地答应:“我让戚盏淮安排飞机,我们一早就走。”
安抚好韩闪闪,看着她喝了点水,又沉沉睡去,陆晚瓷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客厅里,谢震廷依旧坐在昨晚的位置,姿势都没怎么变,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狼狈。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蒂。
“她怎么样了?”
看见陆晚瓷出来,他立刻站起身,声音嘶哑。
“情绪泄了一些睡了。”
陆晚瓷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她说想回北城,明天就走。”
谢震廷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随即站稳,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好。回去……也好。北城更安全,有你陪着,我也放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陆晚瓷:“这是北城一位很有名的心理医生,擅长处理创伤后应激障碍。我已经联系过了,等闪闪回去,随时可以过去。”
陆晚瓷接过名片,看着上面烫金的字体,心情复杂。
谢震廷想得很周到,周到背后,是他无法宣之于口的愧疚和无力。
“谢震廷,有些事情你不方便做,你可以不用做。”
“晚瓷,你的意思我明白的,这件事我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你自己也要注意分寸,谢氏如今好不容易稳定,你不要冲动。”
“我知道。”
谢震廷要留下来待一个晚上,陆晚瓷也没赶他走。
而是选择了回了另一间房,将独处的空间给他跟韩闪闪。
这次回了北城,之后估计也很难再来江城了。
两人见面也除非是谢震廷自己去北城。
陆晚瓷回房间后,谢震廷也起身去看韩闪闪了。
不过他将外套脱在客厅,又漱了个口,确定不会有烟味后这才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