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盛世集团的股权!那是怎样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和权力象征!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陆晚瓷?
陆国岸和安心彻底傻眼了。
面对戚盏淮强势的压迫感,她们也是陡然无声,但心底更多的还是震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和狂喜。
安心甚至下意识地想去拉陆晚瓷的手,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晚瓷,你看盏淮对你多好,我们刚才也是担心你,怕你受委屈。”
陆国岸也立刻变了一副嘴脸,干笑道:“是啊是啊,盏淮,你看你这。。。。。。我们就是开个玩笑,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一家人?”
陆晚瓷泼冷水:“我什么时候跟你们是一家人啊?我从来没有住过你们家,也没有吃过你们一颗米,怎么就成了一家人?”
“晚瓷!”
陆国岸厉声道:“你也该懂事了,怎么说话的呢?”
“我实话实说也不行?”
“晚瓷。”
陆国岸的声音加高了音调,但碍于戚盏淮还有这么多人在呢,他也不太想成为焦点,只能强行压低声音:“你够了,我们是找给你撑腰。”
“那我还要感谢你?”
陆晚瓷觉得很可笑,眼底全是冷意。
戚盏淮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们,只是对周御吩咐道:“送客。”
“陆部长,陆太太,请。。。。。。”
周御上前,语气礼貌却不容抗拒。
陆国岸和安心在众人或嘲讽或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被“请”
出了宴会厅。
宴会继续,但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所有人看向陆晚瓷的目光都充满了复杂的意味——震惊、羡慕、探究,以及一丝猜忌。
简初紧紧握住陆晚瓷冰凉的手,低声道:“别怕,有盏淮在,有我们在。”
陆晚瓷的心乱成一团麻。
戚盏淮刚才那番话,那份股权转让协议,像一块巨石投入她本就波澜四起的心湖。
他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