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雪道:“嗯,正是。”
雷绍看着那么大一瓶酒,笑道“你这朋友可真是大手笔啊,这酒在聚福楼里,可不便宜呢,且银子事小,主要是难得,一般人要想买都买不到,还要预定呢。”
程初雪讶然,她只知道这酒有些难得,但是听姐夫这话的意思,好像比她想象的要更难得一些。
“这么难得么?”
雷绍道:“你若是要一小壶,我多花些银钱也能买到,但是像这样一下子拿出这么大一瓶来,那我还真没那个能耐,看来你那朋友来头不小啊。”
聚福楼都是限量出售的。
程初雪不好说姜玉与她说过,这酒就是她酿出来的,只是笑着道:“那回头匀一壶给姐夫送去。”
“哈哈哈……”
雷绍被她这话逗笑了,“行了,你自己留着喝吧,这酒适合你们女儿家喝,我还是喜欢你们从边城带回来的那壶烈酒。”
程初雪不再说酒的事,转而问他,“姐夫,这是要出去?”
“嗯,我城东有几个大院子,昨日伢行来人说有人想盘下来建作坊,我去看看。”
程初雪一听对方是买院子建作坊,想到姜玉来津州便是建那个做泡面的作坊,心中一动。
“姐夫,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
雷绍像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说道:“说来,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不可貌相,我那几个院子加起来占地可是有五亩多,她说是都要,说是从京城过来的,不过我看着觉得不太像。”
京城来的人,又不是京中的口音,程初雪道:“她是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
雷绍摇头,“虽然对方确实年纪不大,但他是个男子,怎么,你以为是哪个?”
程初雪失望,不是小玉吗?
“我还以为是小玉呢,我听她说过,她这次来津州就是要建作坊的,好像还是不小的作坊。”
雷绍听她这样说,也沉思了起来,到津州来建作坊的人,这样大的作坊,时间又这样相近,哪有这么巧的事。
说不定还真是初雪的那个朋友呢。
“这次来的虽然不是你说的那个小姑娘,但是还真有可能就是你那个朋友一起的,他们真要建那么大作坊?你知道那作坊具体是做什么的吗?”
程初雪虽然知道姜玉是要做泡面,但也知道姜玉能同她说,是对她和大哥的信任,又怎么能随意说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