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蝶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唰!
战天玦把剑插回剑鞘,谨慎又试探的看着像是做贼的倪蝶,“师妹,这深更半夜的,不好生歇着,你来干什么?”
倪蝶和慕无双交好,这事他知道。
但是他不能保证,在流殇和司渊的身份被捅出来之后,她是否也和宗门中那些弟子一样,觊觎他们身上的魂术。
他不敢出错,也不能出错,错一步,就万劫不复。
“战天玦,别装了,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都三年了,为什么他还是一副和她不熟的样?
怎么说呢,不介意是假的。
不过,这种时候,她也不想和他争论这些,眼下最重要的是司渊和流殇。
“你是要出去吧!”
没有疑问,而是肯定。
都穿了一身夜行人,别告诉她他要睡觉。
“长话短说,我无意间听到宗主和长老们要对司流殇和司渊动手,可能就在这两日,他们的目的就是魂术。”
“你是要去刑法堂吧!我们一起吧!”
多个人多分胜算。
她看着手腕上的凰铃,这一次,算是还了慕无双的情吧!
这凰铃是他们家老祖宗给她的,她都记着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战天玦也明白她来的目的,只是……
“师妹,这和你无关,就不要躺这洪水了,你应该很清楚,今日只要出了这门,代表着什么。”
“你好不容易进了无妄宗,如今更是被正式命名为内门弟子,你就当今晚没看到我,没到过这院子,赶紧走吧!”
就算往后也要脱离这无妄宗,也不用和他一样,以这样的方式。
他不可能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对流殇两人动手而无动于衷。
对于无妄宗,他很失望。
就好像在一朝一夕间,那些往日里有说有笑的面孔,全都变了,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变得面目全非,就像披着羊皮的狼,暗中蛰伏,直接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他隐隐觉得,事情远不如他们看到的这样简单。
“……”
“战天玦,我进无妄宗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