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
她努力压抑下心头传来的异样,迅离开高峰了,掩饰自己心底那些个略带颜色的想法。
“哈哈哈”
看着她远去,一副小女子娇羞的作态,君无忧开怀大笑,直到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深深叹了口气,眼中是化不开的深邃。
“噗!”
口中鲜血再也抑制不住,就那么喷了出去,高大的身躯竟莫名踉跄了几下,这才堪堪稳住。
暗处的红色身影动了动,最终还是止住了脚步,转身离开。
空间能彻底隐匿一个人的气息,但是对于君无忧这样的,就算只有那点儿微弱波动,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可是就在刚刚,逃过去了。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这朵该死的黑心莲。
……
无妄宗。
流殇和司渊一前一后朝着宗门主阁走了过去,不明所以。
“司渊,你背着老祖宗悄悄犯什么事了?”
流殇跟在身后,低声询问。
他最近表现良好,按理说这宗主压根就不应该找上他才对,再说了,要是他触犯了什么宗规之类的,喊人的也应该是执法长老才对,怎么就是宗主了呢?
所以,这问题肯定是出在司渊这里。
唉!
身为老祖宗,他也是操碎了心啊。
这小孩子,真难带。
还好他以前死得早,还没到成家立业那个地步,要不然他可能会把自己儿子煮了下酒助兴。
操不完的心。
司渊没好气撇了他一眼,什么叫他犯了什么事了?
他才是惯犯不是?
司渊咬牙切齿,“流殇,当初在北上海,你可不是这样承诺给我的,你说过不会以我老祖宗自居,你出尔反尔。”
“再说了,难不成不是你犯事了,牵连到我了?”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要不然,宗主找他们俩干嘛?
肯定是流殇触犯了比较严重的宗规,这才让宗主亲自唤人来请。
唉,有这么个惹事精老祖宗,他能怎么办?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