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殇,你还好意思说?”
“我全身上下所有晶石,不都被你拿出去霍霍去了?”
他都忍不住怀疑,这司流殇真的是活了那么久的老祖宗吗?
他怎么觉得他真实年龄不过十岁?
十岁真的不能再多了。
买蝈蝈,买蛐蛐,买斗鸡……多到他都没脸说。
“啊……这样啊!”
“不过司渊,你全部身家就那么点吗?”
这也忒少了吧?
想当初他……
司渊闻言,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管这叫少?”
“祖宗,你身上有几个子?”
但凡他有一个,他都可以嘲笑他。
不过,遗憾的是,他没有,一个子没有!
这一路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到最后还嘲笑他?
得了,这祖宗他不伺候了。
而战天歌则用手戳了戳慕无双,“慕无双,这流殇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哎呀妈呀!
好吓人!
这先前是活生生的鬼魂啊他。
“到时候给你细说,”
她指着一旁的司渊,“这是我义兄!”
“司渊,这是我两个师妹,”
然后她指着苏游,“还有这个……”
苏游自来熟上前一步,一本正经道,“师父义兄,你好,我是苏游,是师父的徒,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一彪悍大汉,对着一个纤瘦少年轻声。
“好好好!”
司渊一愣一愣的,别有深意的看了他这个貌美如花的妹妹一眼,这反差,大的不是一点半点。
这好端端的姑娘,怎么就收了这么个大汉为徒?
钟声再次响起,几人飞快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