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相信啊,所以他跑回了北上海,去拔神隐草,果然如同那人所说的一样,半分不差。
因为他母亲不是北上海之人,所以他血脉混杂了,根本不能令神隐草离土存活。
这不是血一般的证据吗?
流殇收回手中的剑,讥讽的看着几近崩溃的男人,觉得甚是可笑,“你知道为什么神隐草不能在你手底下存活吗?”
白芨愤怒不已,难道他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非要他一遍又一遍扒开伤口给他看?
他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这般嘲笑他?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凭什么?
“哈哈哈!”
流殇大笑不已,“枉费司家把你当亲儿子养,司家的古籍,你是一眼都没看啊!”
但凡他瞅了那么几眼,也不至于说出这种无厘头的话。
“流光异族就没有人能在和族人之外通婚还能生下孩子的,这算是诅咒,也算是为了我们流光异族强悍血脉不至于被外人一再稀释而逐渐薄弱。”
除了和族人通婚,他们并不能和他族之人孕育出子嗣,无论男女亦然。
“你骗人,我不信!”
“你一个人外人,哪里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是不是司南给了你好处,你才敢这般乱说?”
他隐隐明白了些什么,却又不敢相信,他才是受害者才对,都是他们欠他的,他们不无辜,无辜的是他才对。
对!
就是这样!
“你这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啊!”
“走,老祖宗告诉你,我是谁!”
流殇一把拎起他的衣襟,拖着他就往外走。
半推半就的,白芨就那样‘乖乖’的跟着他走了出去。
而几人在看到慕无双再一次出现之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喏!”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老子是谁?”
流殇走到宗祠前,顾不上正摇摇欲坠的宗祠,指着牌位上那不起眼的一角中那个牌位,赫然就是司流殇,三个大字。
哐当一下,白芨手中的剑,不由自主松了下去,掉到地上,余音久久不散,手也跟着无力的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