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呦,那个老婆子我认得,她是江府的下人。”
“对对,我也认得她,仗着自己有江府做靠山,整日盛气凌人的,还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左右不过是个奴才!”
“死老太婆,终于有人教训她了!上回她在我的菜摊买菜,就因为青菜里有一条菜虫,她不小心摸到吓着她了,她就把我的菜摊给砸了!”
“就是活该被收拾!你们不知道吧?她儿子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看上了城郊外的一户农家的姑娘,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把人家姑娘给糟蹋了,后来那姑娘家人报官抓他。
不料他有江府撑腰,刚被抓进去几日就被放出来了,还到处说是那姑娘先勾引的他,那姑娘受不了别人指指点点的,投河自尽了!”
“哎呀,这事儿我也听说过,原来这个婆子就是那畜生的娘啊?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
吃瓜群众看热闹,议论纷纷。
尽管大家说的都是悄悄话,可江柳月他们是修士,听力达,能把这些人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对母女如何作恶多端,该好好收拾一下了。
那陈嬷嬷疼得额头渗出豆大的汗水,嘴里仍不饶人,“你们敢如此虐我,就是跟江府过不去!你们就等着千刀万剐吧!”
就在这时,几个混混闻到动静跑过来看热闹,不料,刚挤进前排,其中一名混混就炸了。
“娘?你怎么了?是谁打你了?!”
“尔豪,是她!这个死丫头掰断了娘的手指骨,你快……为娘报仇,切她三根手指,以解我心头之恨!”
那陈嬷嬷恶狠狠地盯着江柳月。
那个叫尔豪的混子怒瞪着江柳月,招呼他的几个混子兄弟过来。
“兄弟们,帮我抓住这个女的,我先切她三根手指,看她还有几分姿色,今晚就让她给你们暖床了!”
“嘿嘿~还是豪哥想得周到!”
几个混子摩拳擦掌,若无旁人地慢慢围上去,围观的众人纷纷抗议。
“哎呀,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居然敢强抢民女不成?”
“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个豪是县太爷家公子的跟班,他仗着背后有县太爷和江府两个靠山,胡作非为。”
“啊,原来如此!”
“难怪他这么嚣张跋扈!”
“哎呀,怎么办,姑娘快跑啊!”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