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轻轻一笑:“长门尽日无梳洗,何必珍珠为寂寥。李承怀还真的会恶心人!”
高公公的眉毛一挑。
锦瑟做为中宫皇后失宠,虽然未被废掉,可惜连宫人美人的待遇都不如。最低位分的宫女子还有两人伺侯。而锦瑟宫里只有小时儿这一名宫女了。就成这个样子,锦瑟还是无比的高傲,根本不向李承怀低头。
“娘娘,陛下心里是有您的。所以,您啊,要服个软。”
高公公不想帝后失和:“陛下把要废后的左相杀了,还把那些想立吴贵妃为后的臣子们申饬了!娘娘,陛下做到这个份不易,他是天子啊!”
锦瑟冷笑:“对,天子做什么都是对的!”
以往,李承怀赐的东西,锦瑟都会当着太监们的面扔出去。
小时儿抱着这一斛珍珠,面色犹豫。
“娘娘!”
东栏雪色无边,梅花开得正红。
这是北国漂亮的景色,但是对于没有足够厚冬衣度过这寒冷冬日的宫人是要命的!
“罢了!”
锦瑟看着小时儿满是冻疮的双手,叹了声气。
高公公才如释重负地复命。
仪元殿。
李承怀抱着三岁的太子认字。
三岁的太子李宸玉雪可爱:“父皇,这个字我认得是马!”
“对,是马。”
李承怀的脸上有着难得的柔情。吴贵妃轻轻地走向桌案。
“宸儿,别顽皮了!”
宫人抱着太子走出殿宇。
吴贵妃给李承怀磨墨。
“她说了什么?”
李承怀批着奏折头也不回地问高公公。
高公公看到吴贵妃迟疑了片刻。
“贵妃不是外人,说吧。”
高公公硬着头皮。
“娘娘谢过陛下的赏赐。”
李承怀停笔。
“你也开始糊弄我了,何以珍珠慰寂寥,这个女人嘴里有什么好话!亏得我还在群臣面前保她!”
吴贵妃马上像一朵解语花:“陛下,姐姐,心里是有陛下的。要不然,您去看看姐姐。”
“不见!”
李承怀冷冷地掷笔:“我不想见她!想来她也不想见朕,她想的是她心心念念的三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