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接受社会的磨砺她才知道季砚白的恶劣,不想负责又享受她的爱意。
男人手抖揽住女人,窝在她的脖颈,企图吸收最后的暖意。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未来要走的路,知道自己享受不到婚姻里妻子纯粹的爱意,所以他不作为,看着那个女孩全心全意给予自己最赤诚的爱,可是一次放纵次次沉沦最终深陷。
他回头一看,才现他高估自己了,已然做不到全身而退,那是剥皮抽骨的痛,纠缠九年,怎么可能放弃。
傅灵眼角落泪,“我知道你父亲是因为你才资助我,所以我对你狠不下心又不敢再勇敢。”
这份资助让她成为人上人,让她有了更好的未来免除了许多顾虑。
也正是这份资助让她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差距,所以她从不要求过多,也不再妄想年少时的天上月。
对于傅灵来说,在知道季砚白身份那天,他就不是天上月了,而是镜中花,天上月尚且可以捞到,镜中花呢,那是一片虚无啊。
“我不会做对季家不好的事,我离开只是想摆脱你,再纠缠下去真的没意思了季砚白。”
“你有你要走的路,我也有。”
季砚白打断她,紧紧抱着她恨不得把她融入骨血永不分开:“我说过,我不会放弃,我放你去沪市,但是你敢找别的男人。”
季砚白沉默一会,不再斯文有礼,他了狠的威胁,生怕傅灵不在意:“我就杀了他,再把你关起来。”
“你知道的,让一个人假死对我来说很容易的,灵灵也不想被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对不对?”
傅灵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却推不开,她恨声说道:“你这威胁越用越熟练了哈。”
季砚白吻去她的眼泪:“很快了,灵灵,我季砚白这辈子只有你这一个女人的,即使你死,也得是我的,所以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别再找其他男人,你想要解决生理需求就继续找我。”
“要是再让我现你去点鸭子。”
季砚白微微一笑,“我一定会把你弄死在床上。”
傅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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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的唐御从酒楼出来直接去了顾西音学校接人。
顾西音坐上车,对着司机说:“去京大附属医院。”
唐御脸色一变:“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