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忍住,花钱吧。
唐御见她走神,轻声问在想什么?
顾西音脱口而出:“在想雇人杀不如自己杀来的痛快。”
真变态,唐御自愧不如。
唐御温柔抚摸着顾西音的头,低头看她
“阿音,你不是说杀人不是正常人该做的吗?”
顾西音抬起头,迷茫看着他,眼神里有些疑惑的迷雾,白皙的脸颊柔软紧致,“对哦,我不该杀人的。”
唐御心里一沉,一句试探就现了她的不对劲。
“没关系的,是他该死。”
顾西音挥开他,“不是的,我应该报警。”
肩膀上的绷带渗出血迹,顾西音像是感受不到疼痛。
她想站起身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唐御轻微俯身,抬起她的下巴
昏暗的书房,落地玻璃前,点点昏光下
男人温和的眉眼,手指轻抚女人的脸庞,轻柔到仿佛呵护一件珍宝。
柔声细语:“不是的,是他要杀你你正当防卫不得已的。”
“你不是问他了吗?他承认了还把枪对准了你的。”
如同恶魔低语响在耳畔,大手慢慢滑到后颈,“如果你不反击你就死了,你是正当防卫啊。”
顾西音眼睫轻颤,“那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朝自己开枪呢。”
唐御低身把她抱起到自己腿上
“所以说你傻,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即使你不受伤也是正当防卫,你信我,嗯?”
顾西音窝在他的肩膀,小小的人如同顺毛慵懒的猫一样乖顺异常。
男人轻抚背部,与手上温柔的动作相反,面色冷沉。
一个小时后
原上卿到达鸿禧
一上楼就看到客厅的唐御。
入目的就是轮椅。
原上卿惊讶,“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