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惨无人道地虐杀老百姓,用活人做实验,大肆放射毒气弹,在河里、井里投毒,这是无数战地记者冒着生命危险拍下来的照片。
话音刚落,观众嚷嚷起来“把影片放出来”
“是,放回来”
放映室的两人面面相觑“怎么办”
“放。”
幕布上的画面重新出现。
放映员将胶片调整到声音对应位置,望向远处一张张血淋淋的照片,哑然无声。
这是遭受虐杀的百姓,有的被砍掉四肢、头颅;有的被挖去眼睛、割掉舌头
这是受细菌迫害的军民,身上皮肤红肿、流脓、溃烂、长满蛆虫。
这是他们用作活体实验的地方,这是毒气室,这是解剖室,这是伤寒室,这是冷冻室。
照片里的女士被打断手脚,关在冷冻室里,不知死因是冷冻,还是活活被疼死。
外面几个保安听说有人闹事,拿棍子气势汹汹地进来,却被管理人员拦住“看下去。”
“可是日”
“看下去”
田穗抱著录音机窝在座椅里,眼泪哗哗地往下落。
还有更多惨烈的、难以想像的画面没有被镜头记录下来。日方行如禽兽,将所有罪证销毁,还堂而皇之地说和平、善待俘虏和百姓,实在无耻至极。
和平剧场里,一名同志牺牲,三名同志受伤,能战斗的只剩八人,再拖下去,必然全军覆没,陈修原将藏在木梯下的炸药引爆,阻碍日本兵前进,带人撤到了暗室入口,让背着伤员的战友们依次通过。
白解最后一个进来。
陈修原看向来路与去路“阿召呢”
芝麻朝人群看去“不知道,刚才还在我身边。”
陈修原“一定是找长筠去了,你带同志们先撤,我去看看。”
白解“我也去。”
话音刚落,日本兵清理完挡路的障碍,从楼梯下来,对着入口一通扫射。
陈修原、白解与后面的战友分散两边,又开始了一轮激战。
另一边,杜召一手持枪一手持刀,满身是血,一路杀到楼上。
一半日本兵都往天台去了,只为追杀一人不至于这么声势浩荡,一定是邬长筠手里有对他们而言很重要的人。
一通子弹横扫过来,在墙上留下一排印迹。
杜召掏出一颗手榴弹,用嘴咬开引信,朝拐弯处扔了过去,随即从栏杆翻越而过,干掉挡路的四人。
刚要往上,密集的子弹又打了过来。
自打日寇侵占我们的领土,禁止拍摄、演绎任何揭露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宣扬抗日的剧目;禁止行任何具有抗日思想的文章、绘画。
他们的魔爪甚是伸向洋人管辖的租界,打击反映民众团结斗争的一切内容。反过来,却逼迫中国演员配合他们拍摄充满谎言的影片,去宣扬他们口中虚伪的“和平”
与“亲善”
,欺骗国内外所有人。
眼前、楼下、对面的房子里,无数个枪口对着一身黑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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