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起来,一会捏下腰,一会摸摸屁股、捏捏大腿
杜召一口将酒水喝光,杯子重重放在小圆桌上。
这个色胚,不处理掉,早晚会找事。
男主角鸣海一郎和邬长筠合影完,也邀请她去跳支舞。
邬长筠穿着高跟鞋,鸣海一郎得微微仰视她“刚才听你讲日语,说的不错。”
“谢谢。”
“你的脾气好像不太好。”
邬长筠与他对视“怎么说”
“我会看面相。”
“是嘛,再说说。”
鸣海一郎笑着打量她“你会长命。”
“谢谢。”
“真话。”
“那我会赚很多钱吗”
“赚得多,花得也多。”
邬长筠虽不信这些,但干跳着舞实在无聊,听他瞎扯打时间也好“婚姻呢”
“不错,很好。”
明知道不靠谱,但这句话听得人心情不错,她笑着再问“准吗”
“准不准以后就知道了,就当看着玩,消遣嘛。”
鸣海一郎凑近她耳边轻语“我也不喜欢宴会,拘束,我是个随性的人。”
“巧了,我也是。”
鸣海一郎正回脑袋“看样子我们应该会聊得来,以后相处随意点就好。”
“好啊。”
邬长筠这就松开他的手,“脚痛,我得去换双鞋。”
“去吧。”
高跟鞋虽合脚,但材质太硬,光有一个漂亮的外观,磨得她后跟生疼。
邬长筠往楼上包厢去,正好避避周边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省得追着自己问七问八。
刚到没人的地方,她便脱了鞋,提在手里赤脚行走。
走着走着,忽然听到后方包厢里传来隐隐的呜咽。
邬长筠站定,仔细分辨,折回去,慢慢靠近传出声音的那道门。
“求求您,别这样啊求求您放开我”
铃木社长把冯蔓蔓压在沙上“我会帮你成名,只要你听话,下一部戏,我捧你做女主角,让你成为沪江最红的演员。”
“我不要”
“乖,别动。”
铃木社长撩起她的裙子,手正要往里面探,背后的门忽然开了,他回望去,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忽然脖子被锁住,想说话,但难以呼吸,“咯”
的一声,脖子断了。
冯蔓蔓见状,吓得要尖叫。
邬长筠扔了手里的尸体,去捂她的嘴“闭嘴,想死吗”
冯蔓蔓含泪摇了摇头。
“冷静。”
邬长筠松开手。
冯蔓蔓忙拉裙摆遮住大腿,随即眼泪又哗哗地落下来“怎么办”
“跟我走。”
邬长筠将她拽起来,检查一遍四处无遗漏的东西,才拉着她到门口,见外面无人,迅离开,走向自己的更衣室。
冯蔓蔓惊魂未定,刚进屋关上门,吓到腿软,直接瘫坐下去。
邬长筠把她拉到里面的沙上坐着,拍了下她的脸“别愣。”
冯蔓蔓嘴一撇,哭了“他要强奸我。”
“我看到了。”
邬长筠将她的衣服和头理好,“我们两一直在一起,我脚后跟被高跟鞋磨破了,你帮我处理伤口,然后我们聊了聊剧本,什么都没生,什么都没看见,明白吗”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