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文甫聊完,坐回来,见杜召满面春风“笑什么”
“高兴。”
傻样
邬长筠懒得追问,喝了口酒润润嗓子,环顾四周“吴硕呢”
“洗手间。”
杜召敞开手臂,悠闲地搭在沙背上,“你这朋友挺有眼力,我喜欢。”
“那杜老板多投资点,为传统文化展做贡献。”
“好啊。”
一个女侍应生端着酒盘过来,想问邬长筠要个签名。
她本要拒绝,又听对方说“我好喜欢你的武生,特别帅,比男人还帅,求求你,给我签一张吧”
邬长筠看小姑娘期盼的眼神,应下来,在她递过来的手帕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虽没有众星拱月,但邬长筠一直是场上的焦点,那些默默关注的人们见她给粉丝签名,接着也上前。
一个两个三个
她一一签下。
杜召就在旁边一声不吭,不时抿一口酒。
欣赏着心爱的女人,自豪极了。
没有其他适合的人选,两个,也足矣。
时间不早了,邬长筠便同吴硕说“回去吧,明天你还有讲座。”
“行。”
杜召起身“我送你们。”
邬长筠“不用。”
吴硕“不麻烦您了”
两人异口同声。
杜召没听见似的,把邬长筠拽起来“走吧,省得他花钱叫黄包车。”
刚到门口,一个记者“卡嚓”
一声,对着并行的杜召与邬长筠拍了张照。
杜召只淡淡扫过去一眼,没恼火,也没制止。
邬长筠和吴硕坐到后座,杜召握住门框,对她道“等我会。”
语落,便又折回饭店。
那记者正得意着,喃喃自语“真漂亮啊。”
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他抬头望住人,吓得退后一步。
“拿来。”
记者立马抱住相机。
杜召高他大半个头,微勾下手指“别让我说第二次。”
记者面露难色,悻悻地将相机递了过去“我是她影迷,不会作其他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