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杀人
佐藤三郎是他暗杀的
这样解释,全通了。
邬长筠停下脚步,望向云雾迷离的夜幕,一直以来蒙于心口的阴霾却瞬间消散了。
她会心地笑了起来。
他不是汉奸。
他还是那个碧血丹心的爱国青年。
是啊。
他怎么会是汉奸呢。
邬长筠叫了辆黄包车回家。
屋里亮着灯,她身心愉悦地走进去,看到杜召一个人坐在餐桌边,宽大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一阵心酸涌上心头,背负了这么多骂名,在所有人面前伪装,很辛苦吧。
她好想上前抱抱这个男人,告诉他,这些年自己有多想他。
可自己尚有任务,还是陈修原名义上的妻子,就算他是国字辈,也不能轻易暴露身份。
杜召听到声音回头,见是她,弯起唇角笑了起来“回来了。”
他在啃面包,桌上放了半杯酒。
这么晚,厨娘回去了,湘湘应该也休息了。
邬长筠走上前,进了厨房,喃喃自语“饿死了。”
“来吃点”
“我才不吃那个。”
邬长筠起锅烧水,下了一锅面条。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碗清汤面出来,坐到杜召对面“做多了,养条狗就好了,可以喂狗,之前的狗呢”
“死了。”
邬长筠沉默片刻,用筷子搅了搅面条“那浪费了。”
她见杜召不吱声,抬眼看过去,“便宜点卖你。”
“多便宜”
“两块钱。”
“那是挺便宜。”
杜召笑着望向热腾腾的面,掏出两块钱推到她面前,起身去盛了一碗。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皆一言不。
不对啊,他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邬长筠偷偷瞥一眼。
杜召忽然抬眼,与她对视“偷看我琢磨什么呢”
“没看你,我看钟。”
邬长筠挪开目光,假装认真吃面。
“心情不错”
邬长筠只说“佐藤三郎死了。”
“嗯,看到报纸了。”
“昨晚你干嘛去了”
“看美人洗澡。”
“”
邬长筠瞧他不正经的眼神,却一点也不生气,“不会是你杀的吧”
“是啊。”
邬长筠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就承认了。
杜召笑了“信了”
邬长筠低下眼,陪他演戏“给你十个胆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