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不想提了。”
“行吧,开戏院累吗”
“消息挺灵通嘛。”
阿海张扬地挑起眉梢,笑说“那是,这可是陈公馆,沪江飞进来一只鸟都门清。”
他总是夸大其词,邬长筠早习惯了“那我这只鸟是什么品种”
阿海勾勾手,小声说“一只凶残的夜鹰。”
邬长筠笑着抿了口茶“陈公馆养的不都是夜鹰嘛,现在这种局势,单子不少吧”
“凑合吧,不过现在改行主打锄奸。”
阿海微叹口气,“沪江来了哪个鬼子,谁通敌卖国,我们是摸得透透。”
“老陈呢”
“去南京了,过两天回来。”
“那只能找你了。”
邬长筠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我要雇佣。”
阿海惊奇“还有四姐拿不下的猎物”
“有点棘手,他在这待不长久,异地追杀有点麻烦,得抓紧时间。”
阿海随口问“什么人”
“陈公馆还问猎物是什么人吗”
“以前不问,现在问。”
“日本人,杀了我师父。”
“哦,那个顽固的老头。”
阿海拍拍嘴,“无意冒犯。”
“没事,确实是个顽固。”
“杀师仇人,不想亲自报仇”
“放在以前一定会执着于这些,但现在”
邬长筠停顿两秒,“只要他死了就好,赏金好说,布吧。”
“这么阔气,果然还是做老板挣钱。”
“勉强糊口。”
阿海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眼,忽然拧起眉头。
邬长筠瞧他的表情,问“怎么了”
阿海放下照片,只道“你等等。”
语落,便往沙方向跑去,拿起茶桌上一张报纸,走回来递给她“看看。”
邬长筠接过来,视线先被一个巨大标题吸引过去日本6军东京经济局副部长佐藤三郎昨夜九时于倡吉会馆被刺杀身亡。
死了
不是火灾,是刺杀。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