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很饱满,演什么像什么。可私下里,却总把心思藏得很深,不与任何人交心,好像没有喜怒哀乐似的,冷淡,平静,无欲无求。
居世安长长叹息一声,翘起伞边,仰面望向她的窗。
那个埋于心底的男人,又是什么样的
熟悉的身影立在门口。
看到她,邬长筠的心情顿时好了些“阿阳。”
戚凤阳闻声看过来“长筠姐。”
邬长筠走过去,掏出钥匙开门,叫人进屋,倒了杯水“吃过没”
“没呢。”
“我给你煮个面条吧。”
“好。”
“那我先去换个衣服。”
她正欲往卧室去。
“等等。”
戚凤阳从包里掏出一封信,“你的一封电报,寄到我那里了。”
邬长筠接过来,拆开信封。
里昂不了国际电报,只能到巴黎,电报按字收费,每跨一省都要加钱,跨国更是巨额。刚到法国时她去巴黎找戚凤阳的时候往北平师母家了一封,足足十个字。
电报过来的是师姐,仅有两个字师亡。
戚凤阳探过来看了一眼“什么意思”
是啊,什么意思
师父亡
祝玉生,死了。
第84章
怎么死的
什么时候死的
师姐那个死婆娘,赚了这么多钞票,在这种事上抠门
戚凤阳看出她的不对劲“长筠姐,没事吧”
她再思考一番电报里的内容,难道是教她唱戏的师父去世了
邬长筠将纸揉成团,呼吸沉下来,极力压制心口汹涌溢出的悲痛与气愤,随即,又将纸团摊开,再看一遍上面的两个字。
师亡。
她手掐住桌边,觉得快透不过气了。
戚凤阳见状,扶住她的胳膊“是你的师父去世了”
“嗯。”
从前在沪江住在一起时候,听阿卉提过那位师父,据说,邬长筠待恩师如父、胜父,几乎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