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睡衣纽扣,脱下一个袖子,抬眼瞄她,“不是要帮我,就顾着欣赏了”
邬长筠帮他拉下受伤的那只衣袖,只见小臂被石膏绷带固定住“骨折了”
“骨裂。”
“那还好。”
她看向杜召腹部一条疤痕,这就是昨晚摸到的那条新伤,有两公分长,他的右胸上还有大片淤青,颜色已经淡化很多。
心里闷闷的,她挪开目光,去衣柜前“穿哪件”
“随便。”
衣柜里大多是西装,邬长筠选了套偏休闲的,小心地为他穿上“好了。”
杜召站起来,高她一大截“裤子呢。”
邬长筠手伸向他的裤腰,刚要拉下,忽然抬眼看他,收回手“自己换,我去煮馄饨。”
杜召目送她离开,提了下嘴角。
馄饨煮熟,盛好放到餐桌上,杜召也洗漱好下楼了。
他坐到桌前,拿起勺子狼吞虎咽“香。”
“烫,慢点吃。”
杜召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邬长筠张口吃下。
就这样,你一个,我一个
不一会儿,分完所有馄饨,连汤都喝了个干净。
邬长筠问他“饱了吗”
“没有。”
“再给你煮碗面”
“好。”
她起身,又进厨房开始忙活。
杜召跟进去,从后搂住她“辛苦了。”
“就这一次,下次收钱了。”
“好。”
邬长筠被他缠着,动作很是不便,将面条放进开水中,放入佐料。
两人便一前一后静静看着锅里翻滚的细面。
他忽问“今天有事吗”
“没事。”
“最近不拍电影”
“再过六天,去宣城。”
“又去一两个月。”
“嗯。”
杜召弯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半晌,才问道“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去哪里”
去的是兵工厂所在地桃镇。
镇子不大,只住了不到一百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