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今抿口茶,还是烫,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香庭见她皱眉“别急喝,再凉凉,有没有烫伤”
“没事。”
陈今今忍下疼,眼泪收回去,又化为笑,“甜。”
“要不要再加两颗上周搞促销买了三大袋,估计我得吃几个月。”
“好啊。”
李香庭又给她夹了两颗。
陈今今喝光水,又续上一杯,继续放手里暖着“看到你桌上有法文书,你懂法文”
“在巴黎待过几年。”
“留学”
“对。”
“我也留学了,去的美国,康奈尔大学。”
“我认识一个你的校友,王珍渡。”
陈今今震惊道“老王天呐,世界太小了,他和我一个社团,不过大我两届,还经常参加活动。”
“真巧。”
“是啊。”
两人不约而同笑了。
“不过我是前年才回到中国的,我父母离异,十岁时被妈妈带去日本生活,大学毕业后才回来。”
陈今今抿口温度适中的糖水,咂咂嘴,“我不喜欢日本,要不是我妈妈留在了那,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再去了。”
“因为战争”
“嗯,不仅是政府,军国主义思想渗透了整个民族,很讨厌。”
陈今今叹口气,“不说这些,跟你讲个有意思的,我在康奈尔遇到个男生”
她提起自己在美国留学遇到的有意思的人和事,李香庭也讲了讲国内外趣事。两人一会言笑,一会抱怨,越来越投缘。
扯到深夜,一壶水也喝完了。
李香庭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陈今今看一眼他的手表“都三点多了,再过会天都快亮了,你今天有课吗”
“下午有史论课,快寒假了,也就是讲讲重点准备考试。”
“那我们去看日出吧”
她总是一会儿一个注意,李香庭却没有觉得太过突然“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他带陈今今骑行近两小时来到寺庙,从天窗爬到屋顶,等太阳升起。
陈今今坐累了,躺下看星星。
也许是困迷糊了,也许是觉得她这个人很投缘,李香庭忽然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事吗”
陈今今睨他“我可没问。”
“有没有听说过李氏抄家案”
陈今今反应过来,震惊地坐起“你家”
“对。”
“你爸爸贩卖鸦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