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凶,杀人,放火,是你,对吧”
李仁玉沉默片刻,轻促笑了一声“是又怎样一个贱婢,娼妓,留着只会辱没我李家名声,没想到她命还挺大,早知今日,当初我就该直接解决她,省得你干出些败坏家风的事,日后你再跟这类人有牵连,我见一个杀一个。”
李香庭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父亲,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贩卖鸦片的哥哥离开家,是不是因为这个”
这一点倒是李仁玉没料到的,既然知道了,他也就不隐瞒了“谁告诉你的顺德”
“你买卖这些毒害人命的东西,还把它们掺进食品里,为了钱,不择手段,毫无底线,你就这么无视法律,不怕报应吗”
“法律”
李仁玉笑着摇摇头,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轻飘飘地说“我告诉你,钱,就是法律;名利,地位,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报应,呵去杀人放火的又不是我,我不过是出了一点钱,为了那点蝇头小利,多少人挤破头想来抢,你怎么不跟他们去讲报应。”
“无数人因为鸦片丧命,多少家庭支离破碎,你没有心吗”
“心像你一样一昧的愚善可笑。”
李仁玉心平气和地喝茶,“凡事都要讲究一个度,我也碰鸦片多年,偶尔抽上一口放松放松身心,不照样什么事没有是那些蠢货一味贪求,不自量力,才导致家破人亡。”
“你还在为你的贪婪狡辩。”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优胜劣汰,一群蝼蚁罢了,死不足惜。”
李香庭看着他无可救药的嘴脸,没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站住。”
李香庭走出书房。
李仁玉见他不理会,举起杯子就砸了过去,吼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报应,报应给老子看看。”
周月霖面色苍白,站在楼梯口,见李香庭下来,拉住人问“怎么又骂上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家里最近事多,香楹不见了,你别再惹他生气了。”
“香楹不见了”
周月霖唉声叹气“真是造孽,跟家里的马夫私奔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上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上周突然就一起跑了,我也就跟你说说,老爷嫌丢人,不让外传,派人在外面追着,还没消息。”
李香庭倒觉得庆幸“走了好。”
“这叫什么话。”
“您保重身体吧。”
李香庭推开她走了出去。
杜召把邬长筠带回家,拿了瓶酒,给她解解压。
他不顾烧伤,也喝了一口,被邬长筠夺下“你别喝了。”
杜召笑笑“听你的。”
邬长筠自个喝起来。
两人在露台坐着,风凉,烈酒入喉,也驱逐不了这漫天寒气。
明明才九月。
杜召给她剥了小盘花生“别干喝,伤胃。”
“嗯。”
“要不要吃的热食我让厨房做,或者我去给你煮碗粥。”
邬长筠摇摇头“我不饿。”
她剥起花生来,“我自己剥,你受着伤呢。”
“肩上,又不是手。”
邬长筠按住他的手腕“别动了。”
“心疼我啊。”
邬长筠不理睬。
杜召见她垂眸认真剥着,把花生外面一小层薄薄的皮也给撕开,看样请牢记收藏,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1t;